以前八福晋在诚郡王府宴会上喧宾夺主、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做派,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只道:“她再厉害,这一次,还不是被你拿捏在手里。果然,你就是她的‘报应’。”
乍眼看,温宪脸色还算红润,就是气力不足,走路慢悠悠。宜修和三福晋一瞧,连忙从嬷嬷手里接过温宪,赶忙问人如何。
连番关怀之下,温宪修红着脸解释道:“三嫂、四嫂,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头次出来,还有些不太自在。”
宜修和三福晋仔细打量一番,明白温宪顾虑那群蒙古福晋们,倒不是蒙古福晋有多尊贵,就是有些话挺难听的。
尤其是乾清宫内不少蒙古亲王、世子挨揍后,现在还养着呢,他们福晋心里自然不舒服。要不是前些日子五贝勒、七贝勒府上闹出了“宠妾灭妻”传言,温宪的流言只怕还断不了。
宜修笑出了一朵花,抿嘴而笑:“放心吧,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乾清宫内众兄弟能揍得他们站得起来、横着出去,今儿在我府上,你啊,只管坐着喝茶,那群蒙古福晋翻不了天。”
三福晋满脸笑容道:“是啊!你这亲嫂子啊,早就替你想好了,现下那群福晋估摸着……呵呵,遇上对手喽!”八福晋那个讨人厌的,也就这时候能瞧得过眼。
温宪听着两位嫂嫂的宽慰,整个人都放松不少,大大方方牵着俩人手去见客。
几人还没进院呢,就听见八福晋那尖锐又刻薄的嗓音,头次觉得这语气、这声音是如何舒坦。
“我看啊,某些人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不晓得好赖。金尊玉贵的人儿到哪儿,都应该被呵护着,可有些人就是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就敢冒犯天威。如今啊,遭了报应,真真是活该!”
“说来,某些人想要投机取巧,连脸面都不要了,跟风似的做无赖,结果呢?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怪不得说,一张床睡不出两样人,他们是无赖,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儿!”
“……”
温宪两眼放光地瞧着八福晋“独战群雄”“舌战群儒”,一个人抱着孩子把那群想要说风凉话的蒙古福晋,给说的抬不起头。
三福晋拉了拉温宪的宜修,抬着下巴瞄了眼宜修,示意:八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