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吓得八福晋最近压根不敢冒头,生怕被“炮轰”。
太子妃看不过去,和三福晋一起探望宜修,好生宽慰一番后,又告诉宜修,康熙还有十天回京,加之弘昕确有好转,宜修方打起精神。
时隔多日,长乐院朝晖堂正厅静然肃穆,袅袅檀香,配合时不时的炭火"“吱儿”声,震得所有妾室凝神静气。宜修端坐在上,照例问了几个孩子后,便端茶送客,只留了齐月宾、宋云烟与静瑶三人。
宜修含笑道:“爷的生辰(12月13日)将至,宴席备的如何?”
齐月宾恭敬答道:“禀福晋,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宴席设在群芳阁,给下人的赏银已用红纸包好,各处已经装点起来了。”
“按照旧例,除却在出云观、甘露寺布施、捐香火钱以外,还让人在城外支起了粥棚。”宋云烟补充道。
宜修嘴角含了淡淡的笑,略点了点头,问道:“我记得以前府中年尾会赏新衣服下去,下人们、主子们的旧衣服就会统一烧毁(年尾烧掉旧衣服,以期祈愿来年生活更好),是吗?”
“是!”三人齐声答道。
“今年山东饥荒,八旗官员赈济、八旗官安辑来京流民尚未取得好效果,爷素来爱民如子,此次生辰又赶不回来,咱们得多上点心。”
说着说着,宜修脸上有了凄凄的神色,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库房中有不少旧布料,祈福宴时府上置办了一批棉花、皮毛。让府上所有婢女都忙活起来,用旧布料、棉花、皮毛等缝制一批斗篷,不用太好,更不需要绣花,最普通、最简单的那种,明白吗?”
静瑶、宋云烟不明所以,略带犹豫。齐月宾眼眸一转,不觉眸中有了湿热,“福晋心善,这等一看就普通、赶制的斗篷,才会真正留在城外流民手中,让人不至于死于凛冬。”
宜修摇摇头,沉声道:“本福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还有,你们记得,城外的粥棚要米、糠各一半,时不时还要撒几粒石子进去。”
静瑶抬起头,故意呛声,给宜修捧哏道:“福晋,这可是爷生辰宴对百姓的施恩啊,麸糠混着大米煮粥,已经会让人非议了,还要撒石子进去,这……这不是给咱们雍郡王府抹黑吗?”
“妹妹此言差矣,福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