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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冷哼一声,只觉血压刷刷往上冒,都什么时候了,老七居然还在纠结他那点子儿女情长。
素来荒唐的九弟举刀护卫京城,身负重伤、被反贼追杀了一个月的十二,更是苦力支撑雍郡王与八贝勒府,更别提五贝勒能在危难之际护住五福晋。
他呢?
说句难听的,连上辈子的胤禛都比不上!
纵使狗男人上辈子手段恶心透顶,心肠也够冷、够狠,却始终心系黎民百姓,没有一刻怠慢过朝政、忘记过大清社稷。
宜修不耐又轻蔑地朝着眼前人,朗声道:“你想要交代,是吧?”
胤佑怔住,哭了一夜的双眼,通红地盯着宜修,眸中尽是恨意。
“人是我捆来的,也是我逼着她指认出暗害七弟妹和八弟妹的钉子,可你知道那钉子是什么人吗?”
“四、四嫂……”胤佑猛地想起之前绯红的话,连连摇头,拒绝接受真相……
宜修提高声音,冷冷道:“她就是掀起这场动乱的源头,是反清贼人安插的钉子。是她率先攻向八弟,又有同伙接应,对着八弟、裕亲王保泰他们群起而攻,侧福晋和她的孩子就是这么死的。”
“四嫂,四嫂,一切……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胤佑是真不敢听了。
宜修冷笑一声,高声道,“你但凡有半点丈夫该有的担当,就不会试图质问,还没从鬼门关回来、拼死给你生下嫡子的福晋。五弟能为了五弟妹与贼人拼命,直到九弟救援,才被人发现他后背尽是刀伤、鲜血淋漓,你呢?”
“但凡有半点男儿该有的血性,该举刀出去跟外面的贼人拼命,给亡故的孩儿复仇,而不是迁怒这一屋子忙活了一天一夜的女眷。”
“但凡有半点为人子的认知,昨夜一出事儿,就该想想宫里的成嫔安全否,当有所作为。抱着已故之人哭了一宿,内心可有半点对额娘安全的牵挂?”
“但凡有半点大清皇子的自觉,就该对得起身上流的爱新觉罗血脉,与八弟、九弟他们并肩作战,稳定京中局势!”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宜修陡然飙高嗓音,疾言厉色道:“为了那点子儿女情长,为了暗算嫡母与婶母的孽种,完全不顾大清社稷、不顾父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