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半年没少担惊受怕,也不至于病倒后躺了这些天,大儿子还没亲近多久呢,又被送回宫中……
罢了,狗男人也回来了,外头由他顶着,等会问问情况,就好生休养。
高无庸跟宜修配合了半年多,对宜修的秉性也有了解,福晋病之前外头闹得那么厉害,福晋醒来后肯定会过问的,得信儿后立马就来了。
两人给宜修行了一礼,恭敬地跪地请安:“给福晋请安。”
“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多礼,起来吧!”宜修摆了摆手,是以二人起来回话,“弘晖住前院几日了,晚上睡得安稳吗?”
“两日了,刚去的那里,弘晖阿哥吵着要您,爷怕小阿哥闹您,不方便您养病,亲自抱着弘晖阿哥哄他睡觉。
昨儿,弘昭阿哥、弘晗阿哥、弘昕阿哥也在前院书房玩了大半日,爷亲自领着弘晖阿哥教他们抓周呢!”
高无庸越说越谦卑,福晋和她的儿子们,爷那真是个个都放在心上。
宫里头的弘皓阿哥、嘉瑗格格,爷进宫一趟可没把人带回来,高下立判!
“我病了以后,爷对府上有什么看法?可有觉得我没有照顾好府上孩子们?”
高无庸立马答话:“爷从没这么说话,爷只说您辛苦了,特别是瞧见账房那些流水似的记录后,更说您不容易。”
“您病这几天,爷在府上,隔半个时辰就派人去医居敲打府医们,还发话,要是您再不好,就让府医全家都……”
“福晋,您且放心,爷知晓您这半年维持这么大个雍郡王府有多多不容易呢!”
江福海看了高无庸一眼,危机感满满,这前院的奴才居然在福晋面前很得脸……
低头瞪了小祥子一眼,暗骂他没用,竟让前院的奴才露脸,没用的东西。
宜修对高无庸的话不置可否,账房那些账是静瑶亲自盯着做的,都让静安瞧过了,绝对看不出问题——
几十万两的“亏空”以及她陆陆续续“填”进去了银钱,“勉强”保证府上开支“平衡”,是个男人都得说句福晋不容易。
各项开支,不是王公贵族家的人情往来,就是府上孩子洗三、满月、周岁,或是和他手下各大家族的往来,什么齐国公府、年家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