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孩子,你就只知道去娘娘和二嫂那儿,宣妃娘娘那儿的弘皓与嘉瑗呢?”
“不说接回来,也不见您送些东西进去,要不是我昨儿醒来,反复叮嘱剪秋要送些玩具、厚礼进宫。”
“且不谈塔娜、乌日娜如何想,就您此事儿上表现出对带有蒙语血脉孩子不在意的做派,岂不平白无故地得罪了宣妃和太后娘娘?!”
“真真是枉费妾身之前,让侧福晋和李格格多次进宫陪太后、太妃打马吊,讨好她们的一番苦心啊!”
胤禛捂着被掐的地方一顿,啊,是啊,他、他、他怎能忘了这个呢?
再说了,这能怪他吗?江南的尾还没收完呢,他一门心思都放在政事儿上,自是……
平白无故得罪皇玛嬷和蒙古妃嫔,明明塔娜、乌日娜都帮自己拉近了和蒙古派系的关系,结果……哎呀,啧啧,蠢到头了!
弘皓、嘉瑗事儿的劲儿还没过,宜修又掐了一下,没好气地继续扔下一个“炸弹”。
“知道教弘昭、弘晗他们抓周,怎么不想想抓周宴怎么办?还有,贵妃娘娘的生辰就在月中,您有章程吗?就您这番什么都不管的做派,我还想静养,不被气死就不错了!!”
“啊……呀呀呀呀,疼疼疼疼,轻点!!”
胤禛越听越不敢躲,更不敢拿自己刚回来、还没理清事儿等理由狡辩,熟悉的感觉时隔半年再度袭来,提醒他:掐完就没事儿了,敢反驳、敢乱躲,后果更惨!
确实,江福海之前透露过江南大部队还没回来,宜修对胤禛江南捞的那些钱、东西和人脉还有念想,此时还是很克制的,略略几下引起胤禛对她所言之事的重视后,也就停了手,说起了各项安排。
“您进宫的时候带着剪秋,由她去宁寿宫与宣妃娘娘说道一二,接回弘皓、嘉瑗的同时,把事儿揭过去。”
胤禛抱着被掐的胳膊,呆呆望着宜修出神,“好好好,这事儿听你的。”
宜修叹了口气,说起了孩子们周岁宴的事儿,细数起来:
大福晋身子骨不好,弘昱和念佟、弘昭他们都生在端午节,要是三家周岁宴分开办……那不互相得罪人嘛!
她和三福晋商量了下,端午节那日不好给孩子们办周岁宴,而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