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开始,就压根没外出过,旁人家有想法,王士祯一句要让孙儿安心科考,拒绝了个干脆!
倒是完颜·查弼纳,仗着忘年交的身份,替自家二女儿(原配嫡女)提过一嘴,王士祯开了坛梨花树下深埋三十年的好酒,说是谢他给自己举荐了个如此出色的徒弟,灌醉后留了句:不成,除非孙儿成功上榜,否则,别说娶亲,就是出门都不成!
完颜·查弼纳醉酒醒来后,连连吐槽王老头子不讲人情,要不是四福晋指定要让齐方起尚主,谁打你家孙儿的主意,真是……回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女婿孟佳·云祺。
云祺当然明白岳父的意思,没过几天,宜修就把王平岭记在心上,打算等齐方起成功尚主,再让齐方起做媒,给完颜·查弼纳的女儿与王平岭牵线,也算给齐方起日后倒向胤禛递个“引子”。
……
一口闷下黑黝黝的药汁儿,又用了蜜饯、一口酥,管家停了唠叨,伺候王士祯净手焚香后,汇报家里的情况:“三少爷(王启访)在回京的路上了,约莫还有五日到;孙少爷平成、平定两位,也从外地游学回来的路上。”
王士祯“咳”了两声,长舒一口气,“定远,定信,定庭呢?”
他这辈子亲缘太浅,临终前就想儿孙都在身边,儿子来了,孙子来了,三个外孙却没消息,怎能不上心?
王士祯有一妻一侧,原配张氏康熙十五年逝世,侧室陈氏也在康熙三十二年去了;四子中二儿子早殇,其他三个儿子不是留在原籍,就是外放,极少承欢膝下;三女王端、王婉、王宫皆已去世,饱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折磨,临走前不能让女儿留下的血脉无依无靠,得给几个外孙谋划谋划。
“前日传信,刚启程呢,估摸着会试当口,能到京城。”
管家瞄了眼老爷脸上流露的悲痛与无奈,跟着叹了口气,心想:若非孙少爷平岭够闹腾,一个顶十个,老爷的晚年定然……孤独寂寥。
如今有个令人艳羡的关门弟子,才华出众又科举争气,还能给孙少爷、外孙少爷们做榜样,多好。
能收这么个弟子,是老爷的福气,也是王家未来的依靠。
“罢了,你派人多去打探打探,下去吧。”
王士祯开始研磨,细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