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宜修见收拾得差不多,忽然想起一事来。
绣夏忙答:“个个喜不自胜,尤其是静瑶庶福晋,听闻她妹妹能家入钮祜禄氏,还是和妹妹臭味相投之人,更觉满足。”
“静姝是个好姑娘,这门婚事正正好。”宜修笑了笑。
剪秋垂眸,吞吞吐吐接话道:“宋庶福晋传话,董格格好似有孕了。”
“好似?”宜修瞟了剪秋一眼,冷笑一声,“这种不尽不实的话,也配说到本福晋面前?”
“主子恕罪。”剪秋跪地请罪,又不得不继续禀报,“瑞雪院的林嬷嬷也传信来,说瑶庶福晋这个月月信还没来,奴婢查过了下,董格格、瑶庶福晋这个月都没领月事带。”
宜修闻言一愣,抬手虚指,“起来吧。明儿让府医去请平安脉,若真怀上了,也是好事儿。”
“福晋……”剪秋、绣夏有些担忧,语气里透着怯弱。
宜修是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年岁已经拉开了,往后只要弘晖好好的,弘昭几个也没事儿,别说两个,就是府上再来十个、二十个孩子,她也不在乎。
孩子多了,也不花她的银钱养,关她什么事儿!甚至,还能借此继续“剥削”狗男人,再把每月花销加几倍,九进十三出,多多益善!
当然了,也就这几年,等太子和老大出局了,给他安排个“意外”,断他十来年的子嗣缘。
登基后,再看心情,他要护弘晖一程,就往他身边插个“神医”;
要起了其他心思,给他挑几十个秀女,直接“榨干”,早死早超生!
电光火石之间,宜修连后事都替胤禛预设好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扶着剪秋的手缓步朝隔壁走去,绣夏招呼奴才们抬着东西跟上,又安排描冬好生摸查一番各院的钉子,务必要查清楚瑶庶福晋、董格格是否有孕。
八贝勒府,凝萃院。
望着八福晋搂着弘旭不肯撒手、死命稀罕的模样,七福晋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八弟妹,也别太纵着弘旭。”
若说胤禟对布尔和溺爱有加,八福晋对弘旭便是掏心掏肺。明慧充耳不闻七福晋的话,笑着夹了颗葡萄投喂干儿子,“你九叔送来的神骏不止那一匹,还寻摸了几匹小马驹,过两天送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