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依旧和颜悦色,只眸光寒冷:“呵,所以啊,要用到本福晋的母族乌拉那拉氏了,五格承袭伯爵,又定了钮祜禄氏的嫡女,我那好阿玛也彻底认命了,是时候把整个乌拉那拉氏攥在手里了。”
“往后风云起,也好有人替咱们上前挡刀、探路,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要么点到为止,要么不死不休。从龙之功的诱惑在前,想一步登天,不出死力,可能吗?”
剪秋端来热水,嘟囔道:“奴婢懂您的意思,就怕族里那群族老闹事儿,耽误您的谋划。”
宜修端然一笑,颇有深意地说:“大家族都是从内里烂起来的,要扶一个家族起来,当然也要从内部入手。”
五格、曼度是年轻,但大伯和三叔年岁已长,族老们也该换人做了。
过些年,五格、曼度历练出来了,整个乌拉那拉氏,都逃不过她的全面掌控。
届时,她要谁亡,他便不敢求活!
往日那些恩怨,是时候彻底清一清了。
剪秋恍然大悟:“主子的谋算总令人叹服,奴婢啊,如今佩服都说不出口,总觉得自己跟不上主子的见识了。”
宜修还是笑着摇头:“本福晋要拾一次牙慧,用柔则用过的手段,彻底瓦解旧的乌拉那拉氏,建立服从、乖顺的新乌拉那拉氏!”
剪秋不解,宜修呵呵一笑:“在闺阁时,柔则在大事上和觉罗氏配合密切,往死里打压我和额娘,背过身却又在阿玛能瞧见的小处,总爱做出一些小恩小惠来。本福晋啊,这一次就要用些小恩小惠,一点点灭了族里那群令人恶心的族老们。”
“乌雅氏配合觉罗氏的安排,帮柔则入咱们府上,族老当真半点不知?哼,不过是乐见其成又不好表态,便冷冷地看着,他们总是如此。”
“当年费扬古背信弃义,毁婚约另娶高门贵女时,他们冷眼看着我额娘被弃,还冷嘲不断;
姨娘被诬失了身,费扬古以势压人逼得孟佳氏不得不让嫡女做妾时,他们为虎作伥;
觉罗氏磋磨我额娘时,他们捧着、护着觉罗氏,冷眼看着我额娘被磋磨没了命,可两年前族长知晓我额娘死因时,却故作惊讶,真真是……令人作呕!”
“如今,孟佳氏成功抬旗,是时候让族老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