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二字,牙齿紧得咯咯作响,一想起乌雅氏暗中相助这贱人,妄图成为自己的福晋,他就恨不得将将对方生吞活剥,敲骨吸髓。
钮祜禄氏、奇德里氏怎么说,都是宫里赐下来的人,没康熙点头,他不可轻易处置,柔则不过是一介连玉牒都没上的贱妾,生死全凭他定。
原先留着她,是要吊乌雅氏和小乌雅氏的暗中人手,现在有了钮祜禄氏这枚新棋子,柔则已然失去价值,自然是想怎么搓揉捏扁就怎么折腾!
“贱婢,一切由~你~定!”
宜修点了点头,饱含深意地徐徐道:“那就赐她一丈红,活不活的下来,都足以震慑后院,府上也不缺一口吃的。”
多年来,她看似对柔则生死不在意,但内心深处的愤恨,一刻都未曾消失。
人前人后伪装成从头到脚都贤良淑德至极的好福晋,就是为了胤禛有一日能飞龙在天,她和孩子们好随之水涨船高。
如今胤禛彻底在她面前暴露了野心和杀意,令她能对其内心阴暗、愤恨、不满一览无遗,显然是彻底交了心。
她自然也要适当地显露一些缺陷,让胤禛放心,依旧觉得他能掌控自己,才能继续配合无间,共同朝着天下至尊之位,一路披荆斩棘。
最终的最终,她的弘晖,定能踩着这狗男人上位,成为大清真正的主宰!
胤禛听到一丈红,轻笑出声,“嗯!往日,你总是~太心善,这一次~做的好!”
世人都希望自己的福晋人美心善,但生在皇家,心善是最要不得的。
有时,太过心善就是软弱,软弱之人,如何当得起主母之位,更别提将来的……凤位!
自弘晖出生,宜修素日对着他张牙舞爪,时不时来一次十八掐,但对上后院众人,心软的不像话。
若非她心机、手段还在,又有忠仆相助,只怕早闹起来了。
江福海没少透露,别看福晋对外妥妥把家虎的形象,对内那些积攒的首饰、珍宝,都分了出去,从不独吞,还总是帮衬妾室娘家,后院其乐融融,都是福晋贴钱贴出来的。
这怎么行!
将来朝堂也好,人情也好,还有孩子们的婚嫁,少不得用钱的地方,再这么让宜修漏财出去,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