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八弟妹有的,你没有吗?不一样是府里府外一把抓,连我这个爷们,都怕的很。”
“去去去,你也好跟八弟比。八弟是没有私库的,对孩子们更是时时刻刻上心的,人一回府里先看福晋,再问孩子,最后才去书房办公,你呢?我不请你来,你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窝在书房不动弹,可吃穿用度却少不了我费心安排。跟八弟比,某些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话一出口,胤禛默了,因为八弟还真是这样的。
“再说十二弟,饶是十二弟妹再左了性子,一心钻牛角尖,连长子都不上心,十二弟人前人后都没呵斥过十二弟妹,更是给足了十二弟妹脸面,定妃那儿再有不满,也是他替十二弟妹挡下的。你能这样?”
宜修瞪了胤禛一眼,怒目而斥:“我当初做侧福晋的时候,姑母对我吆五喝六的,你替我出过声吗?后来则是贵妃娘娘性子好,对人和蔼可亲,又有弘晖在中间润滑。要不然,指望你在婆媳关系上有所表现,还不如指望百福呢!好歹百福能叫一叫,哄娘娘开心!!!”
胤禛被这话激的,面红耳赤想要替自己辩解几句,奈何铁打的事实摆在眼前,再华丽的辞藻也没法弥补,“你、你这话说的……我我我……唉,说罢,你到底怎么样?”
宜修高昂着头,话语掷地有声:“宫里赐下的人,不许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