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老四媳妇总记挂她这个老太太,什么好东西都不忘拿来给她瞅瞅,这一点,比宫里头这些妃嫔做的都好。
太后、太妃拿眼角睨了一眼,大吃一惊,委实是好东西。
锦盒内大红绸上,是一只剔透无瑕的白玉宫碗。
质地细腻,比是羊脂玉!
碗只有巴掌大,但羊脂玉宫碗难得,且宫碗壁薄如纸,碗外壁上还浅浅雕着出蛟龙戏水的纹样,雕得龙身上的鳞片都清晰分明。
用料珍贵,巧夺天工,薄透的碗壁上雕琢如此繁复的花纹,等闲都难得一见。
蛟龙戏水羊脂玉宫碗,也就皇家能有几件,老四媳妇寻摸这个也不容易。
老太太越看越高兴,看向宜修的眼神更柔和,高兴地让身边的嬷嬷去开库房。
做长辈的也不好只进不出,库房内最新的料子、珠宝头面、翡翠摆件各样都挑了十多件,凑了足足五大箱,决意不让孙媳吃亏。
宜修忍不住笑了,这碗如此珍贵,乃是胤禛封亲王那日康熙赏的,送给太后乃是借花献佛,得的赏赐却实打实是自己的,这一波……净赚!
慈宁宫这边相谈甚欢,毓庆宫书房内兄弟泪眼婆娑。
胤禛和宜修想法一致,今儿也来探望太子,心越发突突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事。
书房内,太子一见面就呵呵笑道,“你来瞧二哥,二哥很开心,往后这样悠闲的日子,就不多了。”
“二哥……”胤禛有心劝解,却被太子挥手打断,压低着嗓子,“兵法所谓‘守如处女,出如脱兔’,你甭替我们父子俩操心,很多事只有我们自己清楚。我和皇阿玛之间,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胤禛眨巴着眼,心下诧异:二哥今儿……不对劲儿,极为不对劲。
太子手剔指甲,长舒一口气后,看上去平静了许多,兀自聊起前些时日,康熙颁下轮流蠲免天下赋逋诏旨,“今年开春早,相比山左、山右能丰收。皇阿玛思虑,怕谷贱伤农,欲命海关总督,将当年厘金全部用来籴粮。主意是不错,但国库里就没了进项,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安徽、苏北等易旱易涝省份,盈库山积都是存粮,下个月你再走一趟河南、山东、陕西,严令各省藩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