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很好,就是少了三伯娘,弘春也不在,总感觉不太舒心。”
弘春一听,眉宇都欢快了许多,肩膀蹭了蹭,“我也是,被弘晴闹翻了,一点不高兴。”
“哈哈哈~”见俩孩子还是这般要好,太后乐呵呵笑了起来,康熙眉宇释然。
康熙略一沉吟,“再过半月,咱们就启程去热河,五月巡幸蒙古,你们陪皇玛法一块去。”
听了这话,太后也劝道:“你们额娘也去,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走。”
“好耶,我要选汗血宝马。”弘晖率先提要求,弘春紧随其后:“我也要,每人至少两匹,回来后养在御马监,得空了就能骑。”
“行,皇玛法答应你们。”
夜色沉寂,室内尽是瓜果清香,宜修搂着明曦,斜躺进铺着锦烟蓉覃湘妃榻,疲惫地摆摆手,道:“三嫂来信了没?荣宪的病还没好?”
“三福晋没传信来,估摸着是想再抻一抻,做戏做全套。”绣夏笑着给宜修捏腿,“至于荣宪公主,心病难医。据说瑚图里小郡主也病倒了,额驸却顾不上她,一心扑在荣宪公主身上,布琳世子也只瞧了几次,不曾替妹妹多言。”
宜修笑着刚想说点什么,明曦就喊,“额娘!讨厌瑚图里,她说悦宁姐姐,还说容容和娉婷,不喜欢!”
明曦今年六岁多了,十分的活泼可爱,虽说反应慢了点,但身子骨一直养得不错,说话也比之前顺溜多了。
明曦揉了揉眼睛,已然犯困了:“额娘,额娘,困困,要容容。”
“好,等容容、娉婷洗漱好,就来了,再等一小小会儿。”宜修笑了笑。
三刻钟后,明曦在安陵容的歌声中抱着李娉婷睡了过去。
宜修扶着绣夏起身,让描冬领安陵容回房休息。
“宣妃那儿有消息吗?对嘉瑗的婚事,还是老看法?”宜修神色复杂。
对嘉瑗她没有坏心思,但宣妃这些年委实过于紧张了,跟护犊子般巴不得什么都给最好的,包括婚事。
宜修这几年没少按太后、太妃的意思,在八旗贵族中给嘉瑗挑良婿,但每次名单刚上,武宣妃就各种挑刺。
不是说那人额娘管控过严,难免将来给儿媳摆脸色,就是说这人阿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