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就时时刻刻翻旧账,花样折腾人,一点一点把人玩死;
四弟好一点,他是要么当下发作一通,这事儿就过去了,要么隐而不发记账直到暴发那天,直接一次性逼人上死路,以此清账。
父子俩的小心眼,一脉相承。荣妃这一折腾,胤祉受累,布琳肯定也入四弟账本了,要不是三弟妹和四弟妹关系好,知晓他府上的事儿想出这个主意来化干戈为玉帛,布琳将来还指不定被怎么折腾呢。
她病这一场,很大程度上是担心儿子的将来,现在么,虽有了和解的主意,但真运作起来也不简单,有的是棘手人物要应对。
“唉,让人端药来,咱们得养足精神好生筹谋,不能再出半点差错。”
乌尔衮也担心呢,跟着荣宪来京城之前,大哥札萨克多罗郡王就把自己叫到面前叮嘱过,就一个意思:必须和皇家拉近关系,布琳的婚事一定得娶皇家女,这事关巴林部的将来。
梧云珠这个四爷的侄女都不好娶,亲女儿……定下来,怕是难上加难。但都到这一步了,再难,也得想法子定下。
一阵胡思乱想后,乌尔衮带荣宪服药睡下后,把心腹叫过来仔细地交代一番,又递帖子进了宫。
心腹揣着信前脚出京城,后脚宜修就得了消息。
晚上,宜修笑着跟剪秋说:“荣宪姐姐还真是动作快,不怪爷说她是最强势的公主。”
剪秋笑着接过话,“奴婢记得,爷曾说过,诚亲王最怕这个姐姐。前院的佟嬷嬷也说,荣宪公主性格霸道,阿哥们小时候,三爷和大爷争一匹马,没争过,气得不肯吃饭。荣宪公主一听,就让贴身宫女送了一盅黄连汤,说是让三爷败败火,惧的三爷当场一口闷了黄连汤,又嚷嚷要用膳。”
宜修取下耳环,轻笑:“所以说啊,荣宪不简单,连面都不用出,就能拿下亲弟弟。”
“跟弘晖阿哥似的,弟弟妹妹又怕又惧又敬。”剪秋捂嘴笑,“这做姐姐、做哥哥的,越出色,越能镇住下头的弟妹,家里关系就越融洽。应了那句: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李嬷嬷到底有些阅历,便沉吟道:“孩子们亲不亲,敬不敬哥哥姐姐,其根本在于父母如何引导。”
宜修凝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