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你是真死了,为免夜长梦多失去继承权,就想在你父亲生疑之前按照之前的计划制造车祸,可你父亲命大,现场那么惨烈,也还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我听到这里,心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憋闷。
父亲受了那么多罪,现在更是落了个植物人的下场,很可能终生都无法离开疗养院,但在别人眼里,这竟然还算得上是命大。
我微微用力攥紧了手机和录音笔,等确保刘姨把沈承远试图杀妻骗保的作案计划都给讲明白了,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收进了随身的手袋夹层。
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它们都会成为我日后控诉沈承远罪行的证据。
刘姨心急如焚,见我不慌不忙地收拾东西,不像是要下水的样子,生怕我要毁约。
“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全都照做了,只要你能把小霞救起来,让我再说多少遍证词都行!下辈子我也当牛做马报答你……”
她能屈能伸,为了让我赶紧救蒋临夏,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将装有证据的手袋妥善安置到刘姨绝对无法够到的树杈上后,遵守承诺跳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