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三十分王锁头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着三十多人晃晃悠悠地回到酿酒厂。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自鸣得意的神色,仿佛他已经掌控了整个酒厂的命运。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一个个吃得肚子鼓鼓的。
“哼!”王锁头站在酿酒厂的院子里,双手像肥硕的猪蹄一样叉在腰间,看着眼前安静的厂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就说嘛,那个秦秋雅能有什么能耐?还想带领咱们酒厂走向辉煌?简直是笑话!就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旁边一个瘦高个,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迎合道:“就是就是,王哥您可是慧眼如炬啊。这酒厂啊,一直都是您最有发言权,她秦秋雅哪能跟您比啊。您就像这酒厂的定海神针,没您可不行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就像一群应声虫似的,七嘴八舌地说道:“王哥,我们都听您的,这秦秋雅就是瞎折腾,早晚会把酒厂搞垮的。”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飘了过来,那香味浓郁得像是无数双小手,一下子就揪住了所有人的鼻子,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众人脸上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像被一阵风吹走了似的,变成了疑惑。
王锁头皱起眉头,他心中满是好奇,这股酒香味是从哪来的呢?他那小眼睛在眼眶里快速地转了转,大声说道:“走,咱们去厂房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这酒香味这么浓,肯定有猫腻。”
说完,他就迈着大步朝着厂房跑去。
王锁头冲进厂房,就看到李大根、明宏和秦秋雅等人站在那里。他眼睛在厂房里像探照灯一样快速扫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李大根身上,眼睛一瞪,粗声粗气地问道:“大根,你们是不是开工酿酒了?这酒香味这么浓,可别想糊弄我。”
李大根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表情,连忙摆手说道:“你可不冤枉我们了。我们可没酿酒。”
明宏也走上前来,说道:“是啊,王锁头,这厂房里之前酿酒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呢。您看这设备都还没动呢,您可别瞎想啊。”
王锁头心里却是不信,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看了看蒸馏机,然后像一只笨拙的熊一样快步走过去检查。他在蒸馏机周围转了好几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试图找出一点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