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是来自我们银河系的人是至少可以说是令人不安的。艾拉忍不住评论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阿纳金问道。“感觉我们每想到一个问题,就会有更多问题出现。”
当娜塔莎眯起眼睛时,一群人都沉默了下来。知道她有话要说,这表明她刚刚想起了什么。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议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许多人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阿纳金问道。
“当雷克斯在绝地圣殿转述奥创的话时,他似乎很不对劲。”黑寡妇指出。
“他可能和其他人一样被吓了一跳。阿纳金耸耸肩说道。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黑寡妇说。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阿纳金带着略带指责的表情问道。
“我从小就接受过刺客和间谍的训练。”娜塔莎直言不讳地承认,这让一些绝地武士甚至复仇者联盟都畏缩不前。只有克隆人似乎对这一启示毫不在意。
“我需要学会从反应中获取很多微妙的线索。”黑寡妇说。“据我所知,帕尔帕廷真的被那一句话扰乱了心神。”
“我很确定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娜塔莎。帕德梅说。
“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假设,娜塔莎。”欧比旺告诉她。
“你们没注意吗?”黑寡妇反问道。“我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最高议长反应的人。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反应?”阿纳金直言不讳地问道。
黑寡妇对着天行者的副手点了点头。“这是雷克斯来到神殿时对奥创的评价。在那之后,我不是唯一一个做出反应的人。
“这些人还会是谁?”艾拉问道。
黑寡妇只是在她身后向彼得、马特、特查拉、阿索卡和巴里斯竖起了大拇指。
“彼得肯定突然头疼了。”黑寡妇说。“你看见他了,欧比旺。你甚至问过他这件事。
绝地大师对此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他一直在帮助这个年轻的少年理解这种第六感。
从他十几节课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彼得的这种第六感类似于绝地武士在躲避攻击或偏转爆能弹时所拥有的微妙的原力预知。
只是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