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当初要卖青丫头,你们夫妻俩也是自己点了头!”
这一句话算是戳到了叶守钱夫妻俩的肺管子。
不但是白氏的眼泪霎时间决堤,连叶守钱的眼睛也是红了。
叶老爷子听了一圈,总算是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些天说让青丫头去当丫鬟,原来实则是那管事儿在骗人,买丫鬟,买回去磋磨,对吧?”
“老大,你和你媳妇也别怪谁,终归青丫头是有福气的人,没有真过去当丫鬟,况且谁人能知晓高门大院里面的内事儿唉!”
“你们受委屈了。”
叶老爷子长叹一声,愣是把叶守钱原本悬停在眼中的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叶老爷子咳嗽了几声,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温和:
“今晚来这儿说要分家,就是为了这误会吧?”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误会,咱们都是一家子,有什么事儿过不去?”
“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终归咱们一家子才是最亲近的,说什么分家,都是没影的事儿都散了,回去洗洗睡吧。”
‘管事儿骗人’?!
好一句避重就轻的话!
连叶守钱这样老实到木讷的人,也能看出洪氏支吾间对黄氏的畏惧。
可叶老爷子听了原委,几句话的功夫,便将话锋全部都推到了外人的身上。
一直站在白氏身边观察四周的叶青釉闻言略一皱眉,心中顿有一个念头浮现——
这俩老夫妻,原是在这里唱红白脸呢?!
在叶老爷子问起‘做妾’是何事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闷声不语,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这屋内之人,分明只有大房一家是最晚知道事实!
一家子人全部都知道,可一家之主却‘浑然不知’?
这可能性有多大?
叶青釉心中一声冷笑,给另一侧站立颤抖不停地叶守钱递了一个眼神。
叶守钱闭了闭眼,竟是没有像原先进家门之时约定好的那样,给予回应。
事已至此,也不是轻易说放弃的时候,叶青釉心中沉了沉,上前一步正要自己硬杠,可只动了半步,便听屋内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