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调成釉水的时候,还要画大力气搅动,一定将之调均匀,不容一点儿混色或者沉淀,不然上釉的时候,很容易整件瓷器前后会有色差。
这件事,叶青釉如今这么小的身体一定是没有办法做的,只能交给叶守钱。
可叶守钱如今的手
况且调的釉,叶青釉没有瞧过,脑海里更没有印象
心回电转之间,叶青釉还是将釉料钱给了出去,手头里原先的十两银子,便是统共只剩下不足六两。
叶守钱将每袋不足巴掌大小的四五袋釉料放入背篓,抱起闺女就要走,那熟悉的老板便喊住他道:
“叶老大,听说你分家出来另过了?”
“筐里是泥,又来买釉料,是不是要开始自己烧瓷还账了?”
没想到仅仅一天没到的功夫,叶守钱分家的事儿,都已经传到卖釉老板这里来了。
叶守钱明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诶了一声,那方脸老者便从柜台里出来,同叶守钱小声说道:
“听说你那偏心眼的老爹一点儿东西都没给你分你缺窑口不?”
“若是缺,看在你从前将我孙子从河里救起来的份上,我有个窑口可以给你烧窑,木材全算我的,一月只要四两银子。”
这回,叶青釉是真的震惊了。
并非是对这耄耋老者释放的好意,而是对叶守钱。
原身的记忆里,老爹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老老实实做瓷,老老实实卖瓷,从来也不曾多说过一句话,家里人更是没有听过他有说过这些事。
今日什么帮周家老爷子要回银子,什么救釉料店铺掌柜的孙子这些可从来都没有听过!
许是因为和掌柜很熟悉的原因,叶守钱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
“陈掌柜有心了,是什么窑?多大的窑口?”
头发已经花白的掌柜乐呵呵的笑:
“龙窑,窑内总共八丈见方,一次能出五百件瓷器。”
“你是知道地方的,离我们家很近,就在正屋后边儿不远的位置。我乖孙落水后身子一直不好,马上就要七月,时节最炎热,我儿子儿媳准备带他去北上他舅舅家小住一段时间避避暑,不开窑,免得遭了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