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包的时候就瞧见对方丝绸的里衬,预感到这一定是一位平日里较为沉闷,鲜少有放纵机会的公子哥。
可听到这番话,还是又确定了一件事——这确实是个富(冤)家(大)公(头)子。
周遭的人见少年书生这么说,自然也不好再多劝,叶青釉接过那一块约摸有二三两左右的碎银,眼中正有亮光闪过,却又听见少年书生挠头道:
“不过我阿爹阿娘从小就教导我要节俭,虽然有钱,可花这么多,买一些我并没有那么钟爱的小瓷件儿,还是有些心疼的,况且这么多,我也没有办法带回去”
这明显还是有所犹豫!
边上一位盯着一个莲花脂粉盒许久的汉子便喊道:
“那小书生要将自己的瓷器卖掉不呢?我给你十文,你可以再抽。”
少年书生陷入沉思,正要开口,却听摊位上那位眉眼弯弯,十分秀丽的小娘子又开口道:
“公子要是觉得心疼,可以将瓷器再回给我,两件瓷器,我给你算八文。”
少年书生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叶青釉:
“小娘子,你是不是说错了?那位阿叔可是要十文买的,你在他之后,还这样说,那就是一件瓷器只算四文呐”
哪有这样的道理?
少年书生一点儿都没想通。
叶青釉轻笑道:
“没有说错,就是两件瓷器十文钱。”
“场上想要你手中瓷件儿的人确实是不少,可大多都爱那几样紧俏的,你将东西卖给他们,谁来收尾你手中那些剩下的瓷件儿?”
少年书生有些不赞同:
“小娘子是不是对自己的手艺有什么误解?这么多东西,也没几个不好看的,只是我带不回去,又只喜欢狸奴而已,不然舍弃这些东西,我也是心疼的!”
叶青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儿:
“可你就得在这里等上一整晚,且还得和我这摊主抢生意了,公子难道愿意做这种事情?”
“况且我说这些并非是为了框您,而是这里还有些我阿爹所做的盘杯等瓷器不说您,连带着大家想必也会十文钱买个盘子吃亏。”
“您大可以挑一些自己喜欢的瓷件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