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小的的时候,却拽不走宛如钉在原地的吴锡平。
吴匠人有些莫名,也往叶青釉的方向看:
“咋了,锡平?”
这回,不光是叶青釉,连带着叶守钱也有些反应过来不对了。
叶青釉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感觉到自己在驴车中捂着春红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些滚烫的湿润之气,脸色刷的就白了,什么也没有能说出来。
吴匠人满脸莫名,伸手退了发愣的儿子一掌,却哪成,吴锡平双腿一软,险些就跪了下来。
吴匠人大惊:
“这,这是魇住了?”
叶守钱将险些摔倒的吴锡平扶起,将手搭在吴锡平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叹息道:
“走吧。”
走吧。
走吧。
吴锡平不知是被这动作,还是只有两个字的话所激,霎时泪流满面,又看了叶青釉一眼,才定定的转身,被叶守钱拉着走了。
叶青釉几乎是僵着脸瞧着三人的背影离开,这才松开了捂住春红的手。
春红不知已经醒了多久,躺在驴车上呆呆的流泪,痴痴哭道:
“呆子你何苦护着我”
“我同你锡平哥,都已经对上眼了”
叶青釉好不容易有些松懈下来的神情,听到这话急忙去查看驴车的围挡,等看清楚的时候,顿时全身僵化——
驴车的围挡不是密不透风的。
换句话说,好木板,也不会用来做驴车的围挡。
围挡边坑坑洼洼的洞不算大也不算小,却刚好能瞧见一双眼。
原先叶青釉以为最差最差,那也是知道吴锡平知道车上有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两人都已经对上眼神。
这,这
叶青釉有些回不过神,春红的眼泪却一颗颗砸向她的掌心之中:
“你还不如,告诉他们”
“让他们瞧清楚我,我现在的狼狈样子没准,他们就死心,不再管我,去娶新媳妇了”
“我自己,自己寻个地方再去,死”
话语艰难,显然是哽咽到了极点,才会说出的话。
叶青釉定了定神:
“春红姐,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