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字。”
“有一副字的题字上写着,‘执金伴君闯天下,而今听竹风声里,芳心错许如刀割。’”
叶青釉伸出手指,将这句里面的仔细拆解出来,一一写在手上,猜出内里字谜谜底:
“看着像是个追忆旧人的诗句,但仔细拆解出来,却是个刘字。”
“我没记错的话,老先生先前写讼状的时候,似乎也说过,自己姓刘对吧?”
这换做其他时候,或许叶青釉也不会多想,毕竟这天地下姓刘的人何其多。
可有红纸在先,又是在已经被大家一致觉得是喻荣道人的手稿真迹上发现这样的字谜,再想到老先生的姓氏,这就分外有意思了。
老先生听了叶青釉的话,沉吟几息,突然哈哈大笑。
他笑的极为畅快,倒好像是要将这辈子所有力气都笑完似的,笑的无比畅快,眼泪横流,引得书房里面的人不断往外探头,连连侧目。
老先生笑了足足有小半炷香的时间,笑完之后,这才堪堪停下,抚须慈爱的看着叶青釉:
“小娘子,厉害呀。”
“我这一辈子,也就在那一副悼念亡妻的画作上留了一句自己姓名的字谜,你只一眼,便瞧出来了。”
叶青釉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反推,自然不敢多有邀功,沉默着没接话,可老先生又敲了几眼叶青釉,却瞧出了些什么东西来,奇道:
“难不成,还有其三?”
这
这老先生,也不太好糊弄啊。
叶青釉心中微微诧异,想了想,还是老实讲话答了:
“那也确实是有其三就是,画技。”
老先生这回更是惊奇:
“画技?”
“小娘子还看得懂画技?”
叶青釉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看出来一点点。”
“书房中那些画,基本都有关山水花鸟,可无论是山水花鸟,其实都只用一种画法,那就是没骨画法。”
老先生没有接话,叶青釉只能继续道:
“框线,不一样的是框线。”
“多数画师落笔之前,为防整幅画作形体便宜,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