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家都是可怜人。”
“秦阿叔在这儿卖了四十年的肉,赚的银钱全花在给老妻看病,老妻还没留住,撒手去了。”
“两人就生了一个闺女,那闺女生的倒是周正,但不知怎的,也有些糊涂,想召婿一个外乡来的汉子,成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汉子有天不见了,她就说已经死了男人,一个人将孩子生了下来。”
“她操持家里可是一把好手,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既照顾老爷子,生了之后,又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抽空开肉铺赚些散碎银钱,累的很。”
菜摊摊主砸吧着嘴:
“哎哟哟,也不知是真死了男人,还是男人跑了。”
“到现在好不容易孩子几个月了,眼瞧着晚些时候就能省些心了,结果孩子还丢了,昨天当街大哭,疯魔一样问谁见过她孩子,瞧着可怜的很。”
一旁择菜的马氏也有些吃惊,啊了一声:
“这一家子这么可怜?”
菜摊摊主一边揽客,一边顺口道:
“可不是吗?”
“也不知道那个外乡汉子死哪里去了,要是他能像个男人,这家闺女也不能这么惨,小娘子,我和你说,以后千万不要找外乡汉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
叶青釉随口应了几声,心里却想着——
跑了最好,孩子是自己的,银钱是自己的,这一辈子逍遥快活就完事儿了。
叶青釉同马氏拎了菜准备回肉铺,摊主像是想起了什么,嘱咐道:
“别说我同你们说了这些事儿哈,街坊领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好意思。”
“还有那外乡男人的名字奇怪,少不得就会随口说出来,秦寡妇若是回来,你们最好别当着人家的面说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也别特地说桌子。”
桌子?
叶青釉略有疑惑,摊主笑道:
“那男人名叫卓资,你们听,是不是很像是桌子?”
叶青釉无奈一笑,随口应了,走了几步,才想到马氏没有跟上来,只得回头去看:
“马婶子,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叶青釉就知道自己的话纯属多余。
马氏的脸黑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