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嫁给柳二的堂姐似乎并不亲厚?”
越大公子一向不算是个太喜欢提到家宅女眷的人,既然有此一问,应该是有话要讲,叶青釉勉强打起了精神回话道:
“没见过几面的人,也说不上亲不亲厚。”
虽然先前为王秀丽付过药钱,但叶青釉对她的印象也不过是停留在娇纵跋扈,言辞粗鄙上。
而叶婉儿,那更是没什么话好说。
从前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三房一家自持是有些身份的人家,向来有些瞧不上叶家其他人,所以不常见面,用膳也并不一起,偶有见面,也是相隔极远。
叶青釉从前对这位堂姐的印象,始终是外表娇娇弱弱的菟丝花直到经历王秀丽受伤一事,才有些窥见这位堂姐的真面目。
要是说一句实在话,叶青釉对这两位堂姐的关系撑死也就是——
人死为大,如果有一天人突然没了,还是愿意去吃席。
所以,乍一听越大公子问她亲缘亲不亲厚,叶青釉还是颇觉意外。
越大公子撑着脑袋:
“自柳善成亲以来,对正头大娘子不怎么敬重,倒是对王氏颇有优待,王氏虽只是妾,但如今却握着柳善的私房,叶氏的嫁妆,以及他房中大部分的开销账簿。”
“我今日出门前听随从来回禀,王氏寻了个外门廊的下人,托下人来寻你,你可是已经收到信了?”
这一席话,听得叶青釉心中疑惑不断——
她原先确实是感慨过王秀丽与柳善合该天生一对,可却是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管这么多东西。
叶婉儿的嫁妆原本就是王秀丽的,其中肯定不乏女儿家必有的铺面田地,这些王秀丽比叶婉儿懂,能接到手中倒还说得通。
可柳善的私房与小家之中大部分的开销账簿都能握在王秀丽手中那可就相当厉害了。
不知道王秀丽这段时日里面,用上了什么手段,又为什么要来找她
难不成是,威胁封口?
可叶珍金已死,王秀丽应该不会知道她们一家已经猜到她失身的事儿
叶青釉有些疑惑,不过仍是很快舒展了眉眼:
“尚未收到信。”
“越大公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