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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娘子,知道今日的谷价如何吗?”
越小公子的反应没有如她所料,问的问题也看似八竿子打不着。
可既然人家已经问出口,叶青釉一愣,还是回道:
“今日不知,不过几日前的谷价倒是知晓的,黍米是六文钱一斤,菽约摸十二文,粟米与麦稍贵,因着两者喜旱,咱们这个地方雨水又多,只能从外乡进,所以每斤约摸在十八文上下。”
“现在马上要秋收,恰巧是新米上市,陈米价贱的时候,比往日会便宜一些,但精稻的价格也在二十文,只会高,不会低。”
所谓谷,不是只有稻。
而是指老祖宗就留下来,能被称作粮食的谷类,通常被分为五类,分别是稻、黍、稷(粟)、麦、菽。
后世里,稻米与小麦常见,自然不用多说。
而所谓的黍米,就是去皮后为黄色的一种粮米,虽然价格最低,可口感不好,唯一的优点是还算顶饱,通常被粮商拿来与糙稻两掺,如此口感能好些,价格也还算是公道。
粟更简单,就是小米,颗粒小,不顶饱,但胜在软和,味佳,所以也还算是有人买。
至于菽,就是一切豆类的粮食,譬如黄豆,红豆,绿豆,蚕豆只要带豆,一切都是。
因着不知道越小公子说的是哪一种谷价,但叶青釉秉持着既然没有指明,全说应该不会错的心理,一股脑全部都说了出来。
她尚且在一头雾水,不过越小公子倒像是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先微蹙的眉眼也松懈了下来,又变成了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
“小娘子知道谷价。”
叶青釉难得有些莫名,感觉有什么东西闪过自己脑子,可电光火石之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得开口又重复了一遍:
“是,我知道。”
“可这不该是老百姓都知道的事儿吗?”
原先她还以为以越小公子那一副受气小包子的模样,这回肯定伤心欲绝,可这些反应,明显有些不对?
没等叶青釉想出个之所以然来,就听见小公子露出一个八颗牙齐晃人眼的朝气笑容来,像极了一只笨呼呼的傻修狗:
“小娘子,你知道谷价,你不会是个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