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板子。

    武曌目光幽深,扫了扫高阳。

    昨日这招好用,但在这金銮殿,这招可就不好用了。

    今日发难之人,她估摸着有不少,若还用那个荒诞之理由,只怕会被扣上欺君之罪!

    “高爱卿,你真打了裴爱卿之子,还倒打一耙,冤枉这都是裴寂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君前不可胡言,否则小心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武曌目光幽冷,开口说道。

    这番话看似是警告高阳,实则是提醒高阳,小心说话,莫要被扣上一个欺君之罪的罪名。

    伴随着武曌这话一出。

    百官齐齐的盯着高阳,尤其是工部尚书丁一墨,破虏大将军王忠,以及崔星河、闫征等一众御史台的御史,全都一阵摩拳擦掌。

    他们全都在等。

    只要高阳一否认,他们便会立刻上奏,抨击高阳话中的漏洞。

    甚至,他们彻夜思索,一晚不眠,心中已有高阳之话的漏洞!

    现在,只等高阳开口!

    这时。

    高阳站了出来,朝着武曌开口道。

    “陛下,臣……认罪!”

    “臣的确打了裴寂,那所谓的自导自演一出戏,也是臣胡说八道的。”

    轰!

    此话一出。

    百官齐齐面带惊愕,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高阳所在的位置。

    王忠愣住了。

    崔星河愣住了。

    丁一墨也愣住了。

    闫征刚想开喷,也骤然张不开嘴了。

    毕竟高阳并非拒不认罪,而是爽快的认罪了。

    这倒一时之间,令想要发难的百官全都有些不会了。

    吕震都做好准备,要力挺高阳了,现在也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这就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