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这什么话?”
“男儿当自强,拼爹算什么本事?你爹当初有什么?不就是父亲大人是大乾六国公之首的定国公吗?”
“府上除了几百个下人,还有几十万两银子,以及几百亩田地,三个长安店铺,以及四五个宅子,还有啥?”
高阳听的嘴角直抽,“父亲大人,你这话在孩儿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切莫在外面说,否则孩儿怕你被激动的长安士子群殴。”
高峰也自知有点过分,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于是朝高阳开口道。
“总之,我们老一辈比你现在苦多了!”
这时。
上官婉儿款款而来,脸蛋清冷,气质超然。
“高相,陛下召见。”上官婉儿开口道。
高阳应了一声,随后径直朝御书房而去。
很快。
高阳跟着上官婉儿进了御书房,见到了武曌。
武曌一身金黄色龙袍,周身透着冷意,一瞅见高阳,便不禁冷哼一声。
“好你个高阳,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竹纸这等大事,居然都不提前告知朕一声!”
“你可知,这该当何罪?”
武曌佯装发怒,一挥龙袍,朝高阳威严的道。
这架势若是寻常官员见了,只怕会被吓的腿软。
但高阳是何许人也?
他朝着武曌贱兮兮的道,“陛下,臣这不是寻思送您一份惊喜吗?”
“再说了,陛下在臣的心中何等伟岸,哪能放在眼里,自然要放在心中,小心呵护。”
说话间,高阳还伸出一只手,贴近自己的胸口,一脸小心的模样。
武曌:“……”
高阳这贱兮兮的样子,令武曌心中是又气又好笑。
但她也不想持续这个话题,对高阳也压根不必敲打。
帝王权术,压根无用!
于是,武曌直入正题的道,“高相,这竹纸产量如何?”
高阳笑着道,“陛下不必担忧,够用了。”
“一张十九文的成本,这对比裴家一张百文的楮皮绫纸,朕心甚慰!”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