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裴家与活阎王之间的争斗,几乎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竹纸一经发售,便立刻被激动的长安士子一扫而空。

    今日,定国公府售卖竹纸的铺子,还没开门,门外便聚集了大量长安士子,开始了长长的排队。

    “王兄,你一大早来排队买竹纸了?”

    “哟,李兄,你也是?裴家的楮皮绫纸百文一张,这竹纸却只需十八文一张,质量却相差无几,这自然来抢一点。”

    “可惜,每人每天只限购三张,售完即止,这三张,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那可不是吗?高大人太良心了,十九文的成本,竟只卖十八文,倒亏一文,高大人真乃我寒门之光!”

    “是啊,高大人品德高尚,此举没得黑。”

    人群之中,一个接一个的士子出声议论着,脸上满是喜色。

    他们所谈论的,依旧是竹纸以及售卖的价格。

    但也正在这时,一场舆论悄然而至。

    茶楼内。

    酒肆外。

    路边的说书摊,以及漫步在朱雀大街中的一些行踪诡异的人,皆齐齐点了点头。

    而后,一场在裴家钞能力之下的舆论战开始了。

    “听说了吗?竹纸在我大乾被誉为“鬼怖木”,阴气极重,以此物书写,抄录圣贤书,该不会有损文运吧?”

    “不会吧?这竹纸能有损文运?这纯属胡说八道!”

    有吃酒的食客在热闹嘈杂的酒楼内,装作一脸无意的出声。

    但这话一出,便迎来长安士子的怒喷。

    但紧接着,这大汉放下筷子,一脸不悦的道,“小子,什么胡说八道?竹子在我大乾,本就名为鬼怖木,不懂便回去问问家中长辈,看看究竟是老子胡说八道,还是你这小儿无知!”

    此话一出。

    一些长安士子,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莫说大乾,纵是整个天下,也对鬼神之说极为敬畏。

    这有损文运一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便随之冒了出来。

    一旁,有士子不由得担心的问道,“那这竹纸,真会有损文运?”

    大汉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