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培养的小姐,也不差分毫。”杨束嗓音温润。
梁荣实汗颜,柳兄啊,对人太抱以善意了,姣姣心胸可不宽广,都想让车夫撞死他。
好说歹说才答应的。
“柳兄,尝尝这风干的牛肉。”梁荣实岔开话题。
“柳兄算法如何?”
闲着也是闲着,梁荣实想到什么聊什么。
“尚可。”
“那柳兄可得给我解解这题,困扰我许久了。”
梁荣实激动了,不等杨束点头,就把题目念了出来,“在一个田庄里,鸡和兔子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已知笼子里一共有35个头,94只脚。请问笼子里鸡和兔子各有多少只?”
杨束垂下眼帘,对梁荣实又有了一个了解,这货绝对不是梁家的继承人。
要是的话,梁家的富贵,算是到头了。
都不用叫初中生,小学生就能给梁荣实算的明明白白。
“鸡23只,兔子12只。”
梁荣实掰了掰手指头,嘴巴上下张合,小声数着,很快,他惊喜抬头,“对上了!”
“柳兄,对上了!”
杨束扯动嘴角笑了笑,淡然从容。
“柳兄大才!”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
“柳兄,你可婚配了?”
“瞧我,糊涂了。”梁荣实拍自己的脑袋,柳眠家遭了大难,即便娶了妻,只怕也……,不然,怎么会不带着。
“柳兄,再尝尝这牛肉干。”梁荣实把布袋递过去。
杨束拿了一块,随口问:“梁兄,若有一日,永陵易主,你选择归顺新帝,还是逃往深山,与世隔绝?”
“归顺新帝。”梁荣实连半秒的考虑都没有。
“即便新帝残暴不仁,视百姓如猪狗?”
梁荣实皱紧了眉头,而后深深叹气,“柳兄你也不是别人,我就说句心里话,我中意秦国。”
“可……”
梁荣实再次叹气,“秦帝遇刺身亡,皇后腹中男女未知,杨家旁系又少,这新君,还不知道从哪里出呢,里头一瞅就不太平。”
“二吧,过去不易,十座山,八座被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