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太不避讳了。”
“准备了马桶凳,柳兄只是抱过去。”梁荣实为杨束解释,“蝉蝉那个样子,也没法自己走,他们又没有婢女,总不能让小厮帮忙。”
“都这个境地了,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顺着风听到铃铛声,梁姣姣望过去,就见杨束转身往前走,不多时,他抱着一个瘦弱的少女从树后走出。
动作间无一丝不耐烦,满目平和。
风卷起柳眠的衣摆,青年步伐从容闲适,竟真有一分潇洒风流的气质。
低哼了声,梁姣姣上了马车。
梁荣实揉额头,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姣姣还是对柳兄充满敌意,处处挑刺,真就让他们惯坏了。
“柳兄。”梁荣实迎上杨束,询问有没有哪里需要他搭手的。
“梁兄客气,耽搁大家了,可以启程了。”杨束彬彬有礼。
梁荣实心下叹气,这般温润的君子,姣姣怎么就看不上。
等到了永陵,哪还能由姣姣后悔。
一准被王侯之家招去了。
梁荣实没上马车,就同杨束走一块。
越相处,梁荣实对杨束就越满意,恨不得代梁姣姣点了头。
“柳兄,齐恒王的一生,是不是很圆满?百姓爱戴,后宅安宁,细细看下来,几乎没有不顺。”
杨束眼帘抬了抬,“如果能重新选择,齐恒王肯定不会接受玄宗托孤。”
梁荣实诧异,“柳兄细说。”
“齐恒王七岁时,书法和丹青上,就展露出无人可及的天赋。”
“十五岁,一幅《秋猎图》,引得公子王孙争相开价,千金而不得。”
“十六岁,玄宗病重,将三岁的太子托付给他。”
“自此二十年,齐恒王再未作画。”
“虽于书法、丹青天赋高,但处理朝政,齐恒王并不擅长,往往是大臣们议的差不多了,他点个头。”
“齐恒王防备了一辈子的李宝、曹阿斗,皆是忠良,也就是说,即便没有他,社稷也不会动荡。”
“朝堂就像牢笼,困住了他的半生。”
“临终前,齐恒王画了一幅《寒山孤雁图》,世人皆以为他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