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吗?”
“不然呢,只有对自己喜爱的人,才会这般。”
夏桉道:“对,对朋友,不是也会这样吗?”
欧阳从霜笑笑:“怎么会?譬如我们两个是朋友,你难道会无缘无故想要凑近我吗? 亦或是我喜欢刺绣,你难道就会也要学会吗?更不要说舍命替我受伤之类的。
又或者换成是萧世子,你会因为他而做这些事情吗?”
夏桉默了默,轻道:“不会。”
“所以,这便是爱情区别于其他情感的地方。我也是与陆大哥确定了心意之后,才体会到的。”
夏桉紧抿了下唇,脸上浮起浅浅笑意:“好像有道理。”
内心却陷入了某种自证的困惑。
“此时与你说这些,你或许还不能完全体会,待有一日你遇上了属于你的真命天子,你自然就会体会得到。”
欧阳从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夏桉对着她温和笑笑,低头又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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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了一下午,连着一个晚上,在晚膳后,与夏舒寒双双站在飞镖靶子前的时候。
夏桉想清楚了一件事。
她喜欢盛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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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的出现于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令她惊慌、不安、心里发毛。
在经历了一场惨痛不已的婚事之后,她怎么能还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这就像是未经发酵面粉,却在不经意间膨胀成了一朵轻盈飘浮的云朵。
令她难以相信。
晚上睡觉前,她睁着眼睛躺在榻上,久久合不上眼。
喜鹊吹灭屋里的灯火,只余床头的一盏烛火。
烛火昏黄,照在夏桉毫无困意的脸上。
喜鹊在一旁点了安神香之后,贴到榻边小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今日陪着欧阳姑娘逛街太累了,所以睡不着?”
夏桉眨了几下眸子,侧过了身,双手交叠垫在发丝下面。
“陪我聊会儿天吧。”
喜鹊感觉到夏桉似乎有心事。
她搬了个绣墩,挨着床沿边坐下。
双手支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