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罚酒。”
盛枷没有理会,直接回到了住处。
不久后,他换了一身衣袍出来,朝门外走去。
大理寺门口处,程鸽左右看了看:“大人,往那边走。”
往西,回盛府。
往东,去往淮河。
盛枷狠狠勒了下缰绳,马头冲东,踢了下马腹,准备驾马离去。
恰在此时,西边有精卫驾马冲过来,大声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
-
淮河边上的宴席终究是到了尾声。
夜深了,大家一一道别,准备散去。
萧凌对夏桉嘱咐道:“你记着,你毕竟是个女子,自身安全最重要,凡事尽力便好,切莫太逞能。”
朱玄凤也道:“去了那边,你就挨着太子,他身边一定最安全。”
珠玑不舍地看着夏桉:“要好好的。”
蔡护儿则是伸手抱了抱夏桉。
直到所有人都下了画舫,岸边也再没有来人。
夏桉心里不禁讪然。
她在期待什么。
两家正谈着联姻,难不成还真的来为她送行不成。
原本就是不该生出的念头。
她微微垂眸。
正好,便就此作罢吧。
-
喜鹊上前迎她去到马车上,正欲上马车,突然,不远处快步走来一盛装打扮的女子。
待走到近处,借着车厢透出的灯火,夏桉方看清,来人竟是郑妍锦。
郑妍锦不知为何,看起来怒火中烧。
一张涂着胭脂水粉的脸,此时微微有些扭曲。
走到她面前,她未发一言,抬起手臂便要朝夏桉的脸抽过去。
这姿势夏桉再熟悉不过,她顺势抬手便拦住了她的手臂。
郑妍锦见手臂被夏桉阻拦,心口的火气更盛。
她猛地抽出手,再次朝着夏桉抽过去,夏桉直接闪身躲到了一旁。
“郑姑娘,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问你,我表哥呢?!”
“你表哥?你表哥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在盛府与你一同用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