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眸光一滞:“给我?”
她从二顺手里接过那纸条,果然,那纸条外头标记着:夏桉收。
夏桉有些迟疑地轻轻将纸条一点一点展开。
精小的纸条上,用一手很规矩的簪花小楷写着两行字。
“眉间暂驻千重雾,杯底频添一笑涡。”
夏桉倏地展颜一笑。
刘二顺好奇问道:“我家大人跟姑娘说了什么,姑娘这样笑?”
夏桉抿唇道:“你当是与他说了什么吧?”
“也没什么吧,就是将这一路上的发生的事,还有这边的情形,一一报给大人。大人到底跟姑娘说了什么?”
夏桉勾唇:“他说,一笑泯千愁。”
二顺恍然。
“大人很会安慰人啊。”
晚上,夏桉将那枚小字条从袖中取出,展开看了须臾,然后将纸条平整地夹在了她最近读的医书里面。
躺下之后,心中不禁暗讽,人做事邪魅狷狂,一手字倒是工整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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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夏桉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去隔离区,再多去查看些病患的情况,才有益于想出根本的医治之法。
这日,她跟着江太医他们一行人一起出门,进了帐篷区。
赵大婶见了她,立刻朝她招手笑笑:“夏姑娘,你来了。”
夏桉朝她颔首。
那自愿试药的男子见了夏桉,不禁从地上站了起来:“夏姑娘,夏姑娘你终于来了,可有新方子,我来试。”
夏桉回他:“得再等等。”
赵大婶推了秦姑娘一下,秦姑娘略显拘谨地抬头看夏桉:“夏姑娘,我,上次我不应该那样怪你。”
赵大婶道:“夏姑娘,你别怪大家,这瘟疫吃人不吐骨头,大家也真的是被伤得狠了,难免有些口不择言。这两日,我们听喜鹊姑娘讲了你的事了,您是真的有本事的,可不是像那些人传的那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这些人一般见识。”
夏桉淡声道:“我知道。我从未怪过你们。总归是我的药还不得力。”
秦姑娘站了起来。
“不,我听郎中说过了,若非你的药,我娘可能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