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想办法把钱凑足给她。
自己再困难,始终是差缺了别人的钱,也应该整来还了,亲兄弟明算账也是正常现象,宽限你是情份,不宽限你是本份。
虽然如此,但蕊的母亲还是让这个场景在她的心中刻骨铭心的存在了一辈子,每次提及房子,她都唠唠叨叨的重复着后奶奶逼问房子折款的很多后续事件及细致情节。
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了,三叔三婶他们还来争夺房子,母亲自然是无比的愤恨,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善意变成了别人歁负的资本。
二叔二婶坏透了的心肠和三叔三婶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性本质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三婶在家里撒泼打滚的事件还在持续中,这个只是父母的兄弟媳妇,不是长辈,母亲当然不可能象当年对待后奶奶那样的容忍了。
于是在蕊来到家里便看见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三婶,蕊的母亲多次拉拽不起无果后,也加入了撒泼打滚的战场,两个女人都在地上哭天抢地不停的哀嚎着,拍打着自己和地面。
好象和她们有仇的是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和不相干的地面,蕊看着这个场景很是无语,多读点书的人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老一辈的的人的这种行为,只是很无语,也不敢做什么。
但蕊也明白,估计像三婶那样的人也只有母亲用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对付得了,俗话说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亲戚邻里的,看见事太不对,有两个张姓长辈媳妇站出来说话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兄弟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非要闹到这种地步,何必呢”。
她说完后伸手去把蕊的母亲拉了起来又说道:“你看你,她不懂事,你不能和她一般见识,这房子都分给你们几十年了,你怕啥子,二十年之后就过了上诉期,你就让她在这里,看她能闹到哪个地步”。
说完将蕊的母亲扶在凳子上坐下后又转头对着蕊的三审说道:“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刚才我说的你也听见了吧,过去了二十年之后,你有什么想法和意见都没有什么用,你说这房子是你的,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想起说,是不是有点晚了,这个房子老一辈人都分了四十多年了,那时候,你们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