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着早就包装好的红包,要下楼时,牛老太太指了指正在打斗地主的那几个人。
“给那三个孩子每人多发一个。”
她说完这话扭头回到房间。
牛虎扔出三个尖,笑容满面:“这局该我贴你们俩了!”
牛建同苦着一张脸,其实他在外面和别人玩,总是他赢。
但回到家里,和家里的这些兄弟玩,基本上是把把都输。
愣是一次地主都没当过,脸上的纸条比牛虎的脸上还要多一倍。
“不是,你们两个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吗?”
牛建同有些破防。
被贴纸条最少的牛新荣嘴角微微向上扬。
“你是真不行啊,大哥,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没把握管理牛氏集团,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当个股东。”
“最起码每年都有分红,钱都已经拿到手软了,也不愁吃喝,一定要争这个位置干嘛?”
牛虎故作着开玩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牛建同相比起其他兄弟姐妹,要蠢太多了。
要不是奶奶禁止自相残杀,牛建同早就已经被踢出局了,哪里还能撑到现在?
要说他撑到现在,无非就是运气实在好,遇到的敌人足够心慈手软。
牛新荣悄悄看了一眼牛虎,忽然就明白今天为什么要打这个牌了。
好小子居然攻击人家的心理防线。
要不是他对牛虎警惕,而且牌也没那么臭,指不定也会被对方pua。
牛建同明显感觉到对方说的这些话,让他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整个人如同锯嘴葫芦般,哑了。
就在这时,老管家下来给他们发红包。
挨个挨个发。
发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一人发了两个红包。
瞬间引来了其他人的敌视。
什么意思?
凭什么他们三个人能够拿到那么多的红包,在场的众人都很不满。
但他们又不敢当着老管家的面质问。
如果当着老管家的面置入人,指不定这件事情就会传到奶奶耳朵里。
他们不想在奶奶心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