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
傅玲看到他这样,瑟瑟发抖。
“是监狱里面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傅斯越听到对方那么说,反而坚定了她在监狱里面受到虐待的事实。
她肯定是被虐待了的,毋庸置疑。
傅斯越现在对她的感情特别的复杂,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好的女人,甚至有可能当时救他的另有其人。
他也暂时做不到冷眼旁观。
狱警听到她这么说,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还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时间就要到了,再不说的话,只能下次过来了。”
傅斯越咬了咬牙不愿意继续耽搁这些时间,他开口:“今年过年我和傅安翔两个人一起在别墅里面过的。”
傅玲耳朵动了动,听到傅安翔的名字时,下意识觉得有些恶心。
“你为什么不回家和他们过年?偏偏要和傅安翔挤在别墅里面过年?”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他的心伤上。
“姐姐并不是我不愿意回家过年,只是他们已经把我赶出来了,而且也不愿意认我了。”
傅斯越想起孔叔把他们赶出去的时候的态度,心彻底凉了。
“不可能的,你大不了回去和你爸爸服软就好了,他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你?”
傅玲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傅斯越这个二百五为了她和傅家老爷子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傅老爷子也没有给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甚至在他开公司的时候还在默默帮助。
怎么可能说赶出来就赶出来了?
“你肯定是在和我开玩笑,你回去和他服个软就好了。”
“这次恐怕不行了,姐姐,他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傅斯越声音越来越沙哑。
“而且他已经越过我去培养傅宝宝了,已经不打算让我继承傅家了。”
傅玲听到这话立刻抬起眼眸看着对方。
傅斯越看起来确实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
身上的这件高定西装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衣服都已经有褶皱了。
以前他身上的那些高定只穿一次基本上都会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