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

    周思卿合上档案袋说道,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

    “姐,你真的没事吗?”

    终于忍不住,郝冬璟试探着说道:“要是,要是你实在难受,别忍着,要么好好哭一场,要么,找孟战京打骂一顿。”

    “也就是你亲口说了你俩离婚的事,不然就你这反应……我差点就以为你是在配合战京哥执行什么任务呢!”

    听到这话,周思卿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反应?”

    “我也说不好,但田麦说如果这件事搁在她身上,她非拎着刀找上门,砍死背叛她的狗男女!”

    郝冬璟觉得妻子的话很对。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怕是都无法容忍的!”

    周思卿陷入沉默之中,久久,她忽然笑了。

    “是啊,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好过?是孟战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怎么能忍气吞声呢?”

    在京郊的民宅里,于笛的表情有些焦躁。

    “不是都说好让孟战京来见您嘛,怎么又……你还不信任他吗?”

    诺夫眼中满是谨慎与精明。

    “你不觉得孟战京离婚太容易了吗?我跟踪过那个女人几次,她表现得太反常了,我不得不保持怀疑态度!”

    这话让于笛颇为费解。

    “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周思卿和孟战京是在演戏欺骗我们?”

    她下意识反驳道:“这不可能,我一直在孟战京身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不可能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