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
别墅灯光昏暗。
一进入客厅,瞥见沙发上星星点点的烟火,隐约能看到男人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借着微弱的烟火能看到他忽明忽暗的面容轮廓。
他眉眼深邃漆黑,黑压压的气息把大厅的气压都压低了。
尽管如此,仍旧挡不住的清贵冷傲。
“傅总……”
江晚意僵住,看着他一颗心悬起来。
她知道,傅淮之很生气。
平心而论,不管傅淮之喜不喜欢她,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那样抱着,是谁都会暴走。
“怎么回来了?”傅淮之嗓音暗哑,一如既往的冷漠,却让人更觉得畏惧不安。
江晚意整理了下情绪,又往前靠近几步,双手紧张的攥紧了衣服,“我说你误会了,你信吗?”
她想起之前傅淮之说的,尝试解释。
傅淮之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溢出声嘲讽的笑,“我亲眼所见还会有误会?江晚意,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江晚意心凉了,忽然感觉百口莫辩。
“怎么,心虚,说不下去了?”傅淮之起了来,身上压迫的强势气压也倏然散发开,像一座泰山似的压向江晚意。
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感到无力,“不是,是今晚发生一些突发情况,是霍律师出手帮了忙,邓琳她……”
“邓琳被宋邵悦下药,意图强暴是吗?”傅淮之打断她的话,语气冷的让江晚意心脏弥漫着尖锐的疼痛。
她咽喉滚了滚,试图示弱,“你既然都知道,能不能听我解释,相信我?”
傅淮之居高临下睨着她,冷笑,“这是你跟着霍明征上楼的原因?这么大的酒店,找不到其他房间换?”
这句话直接击垮了江晚意所谓的苦衷。
她忽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也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明明可以开个房间,再让霍明征帮忙送衣服来的。
“哑巴了?”傅淮之再次冷笑,一张脸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江晚意足以看清的冷硬面容。
江晚意看着他,只看到他眼底只有讽刺的笑意。
所有准备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