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甚至希望是傅淮之打来的。
谭鑫说,“是张总的,他搁十几分钟就打一个,都打十几个来电了。”
“好,我知道了。”
江晚意神色淡淡,接过手机,把手机开了锁扫了眼通话来电记录,未接电话足足十五个。
她没有回电话的意思,继续息屏,离开电视台,上了车,直奔豪苑。
车上,谭鑫和司机都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她。
忽然,车一阵急刹停下来。
司机无奈,“是张总。”
江晚意一直在闭目养神,直到刚才那个急刹车,人猛地睁开眼,一听司机说是张哲岭,她就明白了什么。
张哲岭在敲车门,车门打开,江晚意下车。
“张总……”
江晚意的眼神又满是无辜和可怜,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张哲岭本来还生气她不理他的,看到她这个模样,瞬间气消了一半,甚至还关心了起来。
“晚意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江晚意轻轻摇头,问,“张总,你怎么来了?”
这里刚好是豪苑楼下。
豪苑的物业很严格,一般人都进不来,所以张哲岭能轻松出入这里,说明有一定的本事。
“我担心你,不放心你就过来了。”
张哲岭有几分怨气,“这几天我找你,你一直不理我,晚意,我担心你出什么事了。”
江晚意苦涩一笑,说,“我没什么,只是最近工作有点忙而已。”
话是这么说,她说完就垂下眼皮,低着头,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说的那么一回事。
张哲岭很是怀疑,追问,“不可能,你肯定有什么事,晚意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江晚意依旧沉默。
“告诉我,是不是傅淮之威胁你什么了?他不让你搭理我?还是用你家人威胁你?”
江晚意如实说,“没有的,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还不搭理她。
可她这么说,张哲岭丝毫不信,认为江晚意是怕他担心,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的。
他握住她肩膀,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承诺道:“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