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馆,到门口时一个趔趄栽倒,跌得鼻青脸肿。

    黑狗对此习以为常,背起酒鬼,叼着酒葫芦出了城。

    一狗一人,到了一座破庙,燃起火堆。

    酒鬼呼呼大睡至半夜,胡乱摸到酒葫芦又往嘴里咕噜噜灌酒。

    庙门外,银月如纱。

    一阵清风吹来,隐隐有着咿咿呀呀的戏文声:

    “怎堪他,月寒日暖煎人寿,苦酒难消万古愁……”

    月光下,一个娇俏女子缓缓飘进庙中。

    她面容姣好,纤腰盈握,身上衣着清凉:

    “官人,良辰美景,怎地在此喝闷酒?不如奴家陪官人耍耍乐子。”

    黑狗伏地而眠,鼾声大作。

    青年酒鬼咧嘴大笑:

    “有酒吗?我要酒。”

    那娇俏女子眼中闪过冷色:

    “当然,奴家这有好酒,陪官人喝上几杯暖暖身子。”

    她面带笑意,步履盈盈走近那酒鬼。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声暴喝:

    “妖孽安敢造次!”

    一道剑光从外爆射而至,将娇俏女子贯穿。

    地上,多了一只牛犊子般大小的黄皮狐狸。

    庙外,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剑客走了进来,捉了黄皮狐狸开肠破肚,就在庙中烤了。

    “滋滋~”

    烤肉上还带着血水,滋滋冒油。

    虬髯客给酒鬼扔过一条腿:

    “妖魔肉,吃了大补。”

    酒鬼接过狐狸腿,大啃起来。

    “再来一条。”

    虬髯剑客赞一声:

    “好胆色,敢和某家一起吃妖肉的汉子可不多。”

    他又切了一条腿,扔给酒鬼。

    酒鬼啃了两口,转身塞给熟睡的黑狗。

    “你请我吃肉,我请你喝酒。”

    他扔出一个酒葫芦。

    虬髯剑客大笑连连,仰面灌下一口酒,然后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双手差点没把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