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盐拿货的价格高,除了在盐的价格上加税外,盐的运输和仓储环节,也会被征税,很多盐商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暗地里会找贩私盐的盐帮进货。
有了明面上的盐商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设商铺卖盐,把官盐和私盐的货混在一起卖,卖的同样还是官盐的高价,中间的利润差额被盐商赚个盆满钵满。
“是袁奇伟,袁公子……”
龟奴见胡浩斌没接银票,料想这位公子可能是看不上这二百两银子,便恭恭敬敬的回答了袁奇伟的名字。
在京都这个地方卧虎藏龙,王公贵族、侯爵公卿多的是,一不小心遇到了一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也不可知,这样的故事在京都时有流传。
“袁奇伟……没听过,想必不是袁家主家的人,这里是五百两,你去回复那位袁公子,今天他在瑶池宫的花费我请了!”
胡浩斌甩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原本轻飘飘的银票,在胡浩斌的手劲之下,旋转落在了龟奴捧着银票的双手上。
虽然袁奇伟拿银子砸人抢姑娘这事情有点离谱,但行为上并没有太过分的地方,也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口出狂言,还出银子请别人花费,在江湖上算是过得去的道。
有的人若是碰上了这种事情,说不定还庆幸自己被袁家人拿银子砸了,今天不但能在瑶池宫白嫖,还能倒赚一笔钱财。
胡浩斌礼尚往来,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他。
二百两,五百两,共七百两银票,这位公子出手好阔绰啊,到底是何方神圣?
龟奴瞪大双眼紧紧的盯着手上的银票,此时此刻他好想把手上的银票占为己有,但是他不敢。
若是有可能,他巴不得代替被人用银子砸的那两位公子,这样他就能白白嫌到这么多的银子。
“这位胡公子到底什么来头?听口气他似乎对袁家很熟悉,一点也不畏惧袁家的财势,敢跟袁家的人比银子,除了徐家,还有谁家的子弟有这个底气?好像也没听说有哪家有权势的人是姓胡的……”
初见在旁见到胡浩斌甩出来的五百两银票,她也恨不得这些银票能甩到她的手上,吃惊之余也忍不住猜测着胡浩斌的身份。
如画此时看着身旁的胡浩斌,她也看懵了。
作为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