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一个部队的。”
“这样。。。”
刑文成的解释在刘舰长看来没什么问题,现在技术军官转军事主官已经很常见了。
他一瞬间甚至还想到了刑天,毕竟这惯例还是那位大首长打破的,后来随着两大新军种陆续成立,这种情况就见怪不怪了!
。。。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老哥挺有意思的,这个小区要进来都要经过严密的核查,谁也不例外,你把上面的人当成什么了?儿戏啊?”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条件反射吧,毕竟咱们都是军队系统的人,哪有人打听首长动向的,这可是大忌讳!”
“。。。。。。”
刚才还替刑文成说话的老人愣了愣,他也开始疑惑了,二人一起看向刑文成。
后者这会已经扯到李开济身上了,“老院长对我们家一直挺照顾的,本来让我们去1号院,我跟老伴去看了看,太大了。
那么大的房子还得让人打扫,进去说话都得靠喊,我们住不惯,还是这个院住着舒服,有人气,平时跟几位老哥一起遛遛鸟,下下棋挺好的!”
“1号院?”
现场的人都有点惊讶,因为他们知道1号院可不是一般人住的,
“怎么可能?老伯,您今年多大啊?”
“56!”
“40多岁的首长不多,但也有几位,可。。。不满18岁就。。。”
“老伯您贵姓?”
“刑。。。这个我知道,我比他大几岁,我平时都喊他刑老弟。。。”刘舰长的父亲主动说道。
另一边,两位军官已经碰到一起开始合计了,“40来岁的首长有姓刑的吗?”
“好像没有!”
“三十出头的倒是有一位。”
“你是说大首。。。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军中这个姓的高级军官本来也不多,很好盘点的。”
“。。。。。。”
“吱----”
二人正小声议论的时候,一排军车突然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军属大院有军车很正常,不过二人瞄了一眼车牌后马上跑出亭子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