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馨脱掉保暖的羽绒外套,露出一身白色礼服,拿起一旁放置的话筒,走向八角笼。

    只留下一句让杨树林心碎了满地的话。

    “你不在台上看着秦寻,好好当保镖,差点让我成了寡妇。”

    “我能高兴吗?”

    杨树林看着柳亦馨婀娜的背影,忽然感觉身体被掏空,慢慢坐在地上低下了头。

    舔狗,不得好死!

    ……

    柳亦馨走进八角笼,看了一眼正在被三个医生围着抢救的加藤大木。

    她迅速走到秦寻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拿着麦克风关切的问道。

    “秦寻选手,你没事吧?”

    秦寻看着柳亦馨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加藤大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体育馆响起一阵笑声。

    “我去!”

    “三观跟着五官走吗?”

    “姐姐,你看看地上那个,那个吐血,骨折,还在昏迷的人好吗?”

    “他才是那个需要你关心的呀!”

    “秦寻连手里的饮料都没放下,看起来还想喝两口的样子,你还问他有没有事?”

    “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

    八角笼里。

    柳亦馨见秦寻呆呆的不说话,觉得他有几分可爱,又问道。

    “秦寻,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呢?”

    秦寻见柳亦馨把话筒递到了他嘴边,稍微酝酿一下情绪,开始了表演。

    他指着地上正在被抢救的加藤大木,脸上露出害怕,慌张的神情。

    “他为什么要偷袭我?”

    “他偷袭啊!”

    “扑街啊!”

    “我好心给他拿活络油和饮料,他不要就算了,还趁着我走出八角笼的时候打我啊!”

    “一肘子就撞我脸上啊!”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我当时害怕极了!”

    柳亦馨转头看着八角笼里,嘴满鲜血,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的气的加藤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