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秦寻摸黑把夏宁抱上了床,剥光了衣服,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解压运动。

    黑暗中,夏宁沉默的承受着,没有一丝抗拒。

    很久很久之后。

    黑暗中,响起两人低声的对话。

    夏宁:“所以你一直以为对我爸有敌意,是因为你认为他人品有问题?”

    秦寻:“不然呢!”

    “我这么机灵一个人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去得罪人?”

    “我只不过在替天行道!”

    夏宁:“你把我爸得罪过最狠的一次是怎么样的?”

    秦寻:“可能是掐他脖子,差点把他到窒息。”

    “骂他老狗,对他竖中指之类的。”

    “其它的也没什么了。”

    夏宁:“!!!”

    “你说什么?”

    “你还想要做什么?”

    秦寻:“我那时候只把他当成一个骚扰阿姨的变态,为了给你出气,所以下手没轻没重的。”

    夏宁:“那我……谢谢你啊!”

    秦寻:“客气了。”

    夏宁:“……”

    “那你跟他的关系到了这步田地,还有挽救的可能吗?”

    秦寻:“总有机会的。”

    “大不了明天我把熊鞭做给他吃。”

    “不讲这个,烦人。”

    过了一会儿。

    夏宁:“你是不是以为夏静,夏天也是私生女?”

    秦寻:“夏天是男的。”

    夏宁:“你不要转移话题。”

    秦寻:“我也不至于那么蠢,连续三个孩子都是私生的,怎么可能?”

    夏宁:“呵—我不信。”

    秦寻:“人艰不拆。”

    夏宁:“人艰不拆是什么意思?”

    秦寻唱了起来:“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夏宁:“你什么时候又写了新歌,叫什么名字?“

    秦寻:“说谎。”

    夏宁:“阴阳我?”

    “可是我那时候是要解释的,是你太自以为是,太蠢。”

    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