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压低声音，“我巡逻的时候你帮我盯一下，看有没有人盯着我。”
利枫抿唇，“有察觉？”
“嗯。”秦舒快速道，“从京市出来的第二天，应该是固县之后，我就感觉时不时有束目光在盯着我，每次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利枫问，“你的感觉是一个人还是有很多个人？”
秦舒不假思索，“应该是有三个。”
利枫：“你跟我说一下集中的车厢。”
秦舒：“三，五，七。”
“好。”
接下来的巡逻。
秦舒经过那三个车厢时，利枫就抢先藏匿车厢连接处，观察。
几次下来。
揪出了那三节车厢盯着秦舒的人。
利枫凑到秦舒身边，“三号车厢，七排右侧最里面靠窗位置，身形偏瘦，矮，带着帽子，目光狠厉略有杀气。”
“五号车厢，二排左侧中间气质儒雅，斯文男人，有公文包，你经过时，他的视线几乎都在你身上。”
“七号车厢，四排左侧最里面靠窗位置，蓝白色条纹衣服，皮肤黑，关注也是最少，你来回过去五次，就看过你一次，目光眼神较为犀利，应该也不简单。”
利枫说完，盯着秦舒，“你在明，敌在暗，安全起见，我也在暗。”
秦舒一口答应，“好。”
列车走走停停，车上的人也上上下下。
不过奇怪的是进入滇省范围内后，贼直线下降，秦舒这边也没抓到几个人，总的来说还好。
……
硬座车厢。
一背着背篓的中年男子左顾右盼，把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盯着看了看，又继续下一个车厢。
就这样，这人从八号车厢一路找到了四号车厢。
到了四号车厢。
男人一路找，找到第四排，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一男一女。
他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一男一女年龄都在二十三四。
女的脑袋靠在窗上睡觉，男的头靠在女人身上。
中年男人盯着这两人看了看，才出手，敲了敲桌板。
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