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给悦儿说,冯语薇那边,也需要一个人去解释。”
姜哲泽恍然大悟,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悦悦,薇薇那边,拜托你了。”
“哦,好!”秦悦茫然的点头。
她只看出事态严重,但严重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
上了车,迫不及待的问:“焰焰,姜表哥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不是被人下药,做了对不起薇薇的事?”
同为女人,她很清楚什么错误是无法原谅的,依照薇薇的性格,哪怕是迫不得已,也只能曲终人散。
“应该,没有……”
黎焰将他们看到的,说给秦悦听。
秦悦听完唏嘘不已,又恨铁不成钢:“都说了喊他别跟狐朋狗友去参加什么脱单派对,现在出事儿了吧,满意了吧!”
不管是以前从事卧底工作,还是近日接手黎明集团,黎焰都知道,男人,很多时候确实有些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但只要保持初心,守好自己的底线就行。
姜表哥现在这个情况,极有可能是被人故意陷害。
但悦悦的理解也没有错,是他自己给了别人陷害的机会。
先不论对错,只论对策:“悦悦,薇薇那里,还需要有个人去做解释工作。”
“这怎么解释啊?”秦悦觉得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薇薇满心欢喜的梳妆打扮,等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去接,结果王子没等到,等到了我,还是告诉她,她老公昨天晚上跟一具女尸同床共枕?”
女人的思维,跟男人的思维略有不同,却又各有各的道理。
黎焰看了看时间:“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时间,先去医院,看看表哥的检查报告,也等着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
秦悦气鼓鼓:“只能这样了。”
刘勇健跟秦耀的关系很不错,连夜喊了几个同事过来加班,人多力量大。
姜哲泽的车,是被一个男人开过来的,对比了身形,就是扶他进酒店房间的那个人,但是车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间房登记的身份证,叫马发财,马发财究竟是谁,已经有人去查了。
法医那边也很快出了结果:死者余薇薇,17岁,还是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