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是个不喜欢向旁人解释的性子。

    “既然长公主如此说,大可以劝说劝说皇帝选秀。”

    长公主一时有些怔愣。

    她只是好声与皇后商议,怎的她如此不知好歹。

    若是皇上连个子嗣都没有,皇弟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迟早会便宜旁人,她这个一母同胞的长姐怎能坐以待毙。

    “娘娘,皇上素来谁的话都不听,只听您与镇国公主的,还望你们为了皇弟,为了大周的江山,劝说皇上选妃进宫,充盈后宫,为皇家绵延龙嗣。”

    长公主说着就跪了下来。

    皇上所说的一生无二色,只常清清一位皇后,这决不可能。

    他是皇帝,不是寻常百姓家。

    即便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也是他们成婚前。

    哪个男人婚前不是允诺一大堆。

    她的驸马当初也是信誓旦旦的与她说,只她一人,后来在她有身孕时,她是为驸马纳了一房妾室,而驸马也接受了。

    若不然,驸马也会在外面偷吃。

    “若皇后娘娘不答应,今日我便长跪在这里。”

    常清清垂下眸子,眼眶有些泛红。

    当初她就不该进宫。

    祖母告诉她,站在高位便无人敢逼迫她,可现在呢?

    不仅那些老臣来逼迫,长公主也来逼迫。就连父亲见她时,那话中的意思都是在讲,要她多为云知礼考虑,为大周考虑。

    又不是她不让云知礼纳妃的,关她何事!

    她淡淡道:“好。”

    长公主闻言心里一喜,立即起身,“那便不打扰娘娘了。”

    长公主又行了一礼告退。

    长公主走后,常清清望着桌上黑黢黢的药,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抽泣。

    她再也忍不住,她的身体抽搐着,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源源涌出。

    她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好半天,她缓了缓,将脸上的眼泪擦干。

    待云知礼来仁明殿后,发现常清清并不在殿中。

    他唤来素笺,“皇后呢?”

    素笺微怔,皇后不在宫中吗?

    她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