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了?”

    闻言,赵山河垂下头,不敢反驳。

    转移话题道:“苏琉璃怎么样了?”

    “睡了,刚回来吐我满身都是。”姜鸾无奈道。

    赵山河这才发现,姜鸾已经换了身衣服,他就说:“那就让她睡吧,今天还要针灸吗?”

    姜鸾点了点头,将赵山河扶到沙发上放好,开始按摩及针灸。

    不知不觉,赵山河就睡着了。

    次日。

    赵山河是被吵醒的。

    在睡梦中就听见噼里啪啦乱响,他吃了一惊,连忙出了房间,发现客厅里面竟然一片狼藉。

    “家里遭贼了?”赵山河目瞪口呆。

    姜鸾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说道:“女主人拆家呢。”

    “她疯了吗?”

    赵山河说。

    整个屋子里,除了沙发之外,就没有一片地方是正常的,小到卫生纸被撕成两半,大到电视机屏幕被砸碎。

    不仅客厅,他滚动轮椅,到主卧看了看,里面更惨。

    就连被子都被剪刀剪的惨不忍睹,梳妆台的玻璃完全碎裂,衣柜门大开,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而这时候厨房又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赵山河连忙赶过去。

    不锈钢锅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两个水龙头打开,稀里哗啦淌水,而苏琉璃此刻披头散发,身上就穿着内衣,赤着脚。

    看到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碗,赵山河连忙说:“你小心,先出来,有什么话都好说。”

    苏琉璃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通红,带着煞气:“你少假惺惺,我看你巴不得我受伤,甚至去死。”

    “你这说的什么话?”赵山河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