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周靳声亲了亲她鼻尖,再三忍耐住,说:“睡吧。”
“嗯。”
关了灯,周靳声退出卧室,重重叹了口气,十个月的长久战开始了,这还只是个开头,他刚刚差点已经把持不住。
程安宁照常上班,工作没耽误,这还是头几个月,怀孕的征兆没那么明显,又是年底最忙的时候,工作室缺人手,以至于她不打算那么快告诉卓岸,免得卓岸操心。
倒是周靳声安排黄达接送她上下班,不让她开车,她欣然接受,不跟自己过不去,周靳声也忙,手头案子很多,倒没有全国各地出差,他接的案子是固定几个城市,太远的城市除非给的费用很高,他才会考虑。
与此同时,周宸的案子有了眉目,进度不小,他终于扛不住各方的压力,认了一些案子,但还有更多的案子,牵扯不少,尤其是周靳声父母的案子,牵扯的时间久远,调查组不分昼夜。
这对周靳声来说还算是个好消息。
他到底是律师,不是公检法,无法把公检法的工作都做了。
这期间他还得应付徐东扬,防备徐东扬下套。
徐东扬的野心勃勃的,是真不小,秘密搭上京圈那边的关系,在内地的事业做得一帆风顺,开始进军影视业,投资了不少影视剧本,生意做得如火如荼。
周靳声的律所也在慢慢扩大,案源逐步上升,各方面都有做,律所有专门负责不同类型的律师,等到律所年限够了,明年可以准备在桉城开分所,到时候不用桦市桉城两地跑,桦市那边的律所让其他律师负责,他才能分出更多时间陪程安宁。
来到冬至这天,周靳声特地在家陪程安宁过节。
这天下了小雨,地面湿漉漉的,打开窗户,外头空气新鲜,绿意盎然。
南方的冬天随处可见的绿色。
程安宁在家里阳台种了一些绿植,有几次胖墩趁她不注意,偷偷留出阳台把绿植薅得光秃秃的,她发现后再去抓胖墩,胖墩早就撒丫起来了,跟她玩起躲猫猫的游戏,最后躲进衣帽间,猫毛蹭得到处都是,周靳声的西装严重遭殃。
从此周靳声出门多了一件事,都得把衣服上的猫毛用粘毛的清理干净。
南方的冬至一般吃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