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声撑起身,“怎么了?”
她没说话。
昏黄的壁灯打开,程安宁手横在眼睛上,长发散了一枕,抽泣声音越来越明显,周靳声心头一紧,拿开她的手,她朝他吐舌头,狡黠灵动一笑,“上当了吧。”
周靳声无奈叹息,眼里全是对她纵容的宠溺,低下头吻她的唇,吻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是欠收拾。”
程安宁仗着肚子有‘免死金牌’:“那你教育我呀,狠狠地教育我,不要怂,谁怂谁是小狗。”
周靳声还真下不了手,一点手都不舍得下。
只能以吻封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好在客房和主卧不在一边。
周靳声是第二天早上快天亮的时候回的书房,七点才出书房,王薇一大早起床出门买菜回来做早餐,为了照顾孕妇的口味,王薇都是买当天新鲜的食材,不放冰箱过夜,免得不新鲜。
周靳声来到厨房跟王薇打声招呼,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王薇面前突然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卑微,无所适从,询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锅上在炖汤,王薇有条不紊在做煮面条,昨晚程安宁随口说想吃面食,她记住了,昨晚做了面团,醒了一晚上。
“不用。”
王薇看都没看他一眼,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周靳声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说一声。”
王薇‘嗯’了声。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几年,周靳声真没有这么和王薇难以相处的一天。
周靳声回到卧室换衣服,程安宁还在睡觉,睡觉不老实,踹被子,露出两只细白的脚,他走过去将她腿塞回被子里边,刚要起身去衣帽间,听到她嘟囔一声:“周靳声,你怎么猫猫祟祟的。”
“你说呢,我‘做贼’是因为谁?”
程安宁打了个哈欠,“昨晚做梦了。”
“梦到谁了?”
“梦到你了,梦到你去寺庙把头磕破了,求菩萨让我们下辈子再相遇。”
说到这里,程安宁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钻进他怀里,他顺手抱住她,问她:“然后呢?”
“就看到你三步一叩首,明明不信佛的人,却去寺庙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