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延热情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是你们家闺女?”
“你还记着呢?”
“从小就是美人坯子,怎么会不记得?那回你跟老陈他们喝大了,来接你回家,嘴巴嘟的能挂酱油瓶。”
林朝阳的打趣让江珊心生不满,她天生厚嘴唇,最不喜欢人家拿她嘴唇开玩笑,可没办法,谁让林朝阳是长辈呢?
“林叔叔好!”
林朝阳点点头,“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现在干什么呢?”
“演员。前几年考的中戏,你大舅哥还教过她呢,前年毕业分到了人艺。”
“挺好挺好。”林朝阳笑呵呵的夸了一句。
在病房待了半个多小时,林朝阳怕耽误陈怀恺休息,提出了告辞,江淮延也一同离开。
从病房出来,江淮延说好久没见,非要拉着林朝阳吃点饭。
走路到医院附近的饭店点完菜,话题先在陈怀恺的病情上打了个转。
江淮延和林朝阳都明白,尽管陈怀恺现在看着不错,可那毕竟是癌症,以现在的医疗手段,老陈能挺过去的概率很小。
感慨一番,自然少不了谈到过往,最后江淮延又恭维道:“你们两口子现在都成大人物了,一个人国际知名作家、一个是富可敌国的大老板。”
“有事就说,别扯这些没用的!”
林朝阳和江淮延认识十多年了,谈不上至交,但说一句老熟人没毛病。
江淮延刚才这么热情的拉着林朝阳来吃饭,显然是有所求,因而林朝阳也没有装糊涂,说话的时候语气不耐,但态度却透着对老朋友的亲和和无拘无束。
他的态度让江淮延心中感到了几分轻松,江淮延给他倒了杯酒,说道:“你大侄女这不是毕业分到人艺了嘛,人艺的情况我不知道你现在了不了解……”
“听说过一点。”
人道洪流结束之后,国内有过几年话剧热,那几年话剧这一行称得上是炙手可热,凡是演出场场爆满,各大剧院团体蓬勃发展。
但到了85年之后,话剧热一下子就褪去了。
之后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再加上通货膨胀的影响,各大剧院团体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